此歹毒地残害兄弟手足!
文妈妈说这些都是何妈妈的主意,可是何妈妈是奉谁的命令行事,这一屋子的人又有谁不明白呢!
眼见着何妈妈把地上都磕出了一片血迹,马上就要撑不住交代实情了,刘识突然开口叹道:“没想到,我竟然惹得一个人下人都如此嫌弃,敢胆大包天地来构陷!果真是觉得我落了榜,实在是丢诚意伯府的人吗?”
那谣言说的分明,不是指责他不该出入秦楼楚馆,而是不该在乡试落榜之后,还不思进取,竟然天天沉醉花街,自暴自弃!
也正是因为这,才轻易挑动了闵氏和崔氏的神经。
不然,刘诚和刘让睡过的粉头都能从三才巷的巷口排到巷尾了,也没见闵氏和崔氏说一声不是。
刘识这一问,闵氏和崔氏,还有刘诚和王氏,都不由地脸上**辣的!
刘识这哪里是在说何妈妈,分明是在暗讽她们这些家人太过凉薄势利!
唯有王氏暗自松了一口气,刘识的话,在埋怨家人势利的同时,也带偏了话题,把这次的事暂且揭过不提了,总算让她暂时脱了身。
虽然这只是面子上的,暗地里大家心里都有计较。但是人活在世,面子保住了,其他的都可以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