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常不过了。
至于吗!
说什么夫妻一体,恩爱伴一生,还不是大难临头各自飞!
说到底,还不都是因为刘诚没有把她放在心上疼爱!
明天,莫氏那贱婢又该借着请安的机会,满面春风地来炫耀了一夜雨露的滋润了!
王氏咬牙,招来侍书,沉声吩咐道:“明天的避子汤给我加大分量,就是硬灌也要给我灌下去!”
她要一次毁了莫氏那贱婢的身子,一个不能怀孕的妾室,不过是一条摇尾乞食的哈巴狗罢了,怎么能影响到已经有了一儿一女傍身的世子夫人!
侍书被王氏眼里迸发出的森森寒意吓得打了个冷颤,忙低声应了,心里却愁得不行,以刚才的情形看,这回刘诚未必愿意像以前一样装聋作哑,任由王氏决断,到时候还不是为难她一个小丫头
!
真是神仙打架,小鬼遭殃!
相比起承芳院的鸡飞狗跳,揖翠院倒是一片安宁祥和。
拔步床上,彭瑾依靠着锦被舒服地半躺着,对正立在床边脱外衫的刘识笑道:“你都没看到,见我晕倒之后,祖母和母亲都惊得一下子都从榻上弹了起来,一屋子的人兵荒马乱的。幸好我是装晕躲避祖母和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