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彭瑾不由地眉眼带笑,整个人都洋溢着温暖的柔情。
刘识离开大概半刻钟的工夫就回来了,手里捧着几本账册,脸上带笑道:“老话说的好,嫁汉嫁汉,穿衣吃饭!你嫁给了我,如今又怀了我的孩子,总不能让你吃穿都还得靠自己的嫁妆。”
说着,刘识把账本都放到桌子上,推到彭瑾面前。
彭瑾愣了一下,才回过神来,刘识这是再向她上缴个人财物呢!
不过,刘识还没有分家,吃穿都是靠公中发放的月例赏银,名下怎么会有私产?公中是否知道这些产业?
彭瑾这么想着,也就顺口问了出来。
“既然是私产,公中自然是不知道的。”刘识面色从容自然,似乎是理当如此,回答道,“公中的月例和年节赏银能有多少?只不过够正常的吃穿用度罢了。有时碰到喜欢又珍稀点的书,都未必能够买得起!要是不私下置些产业,难道成亲后还要靠着妻子的嫁妆过活应酬吗?”。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