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将来会不会有一天,刘识也会因为她怀了身孕不方便,就去找其他女人欢\爱泄\欲呢?
彭瑾垂下眼睑,遮掩自己的心绪。
刘识很快察觉了彭瑾低落的情绪,也极快地猜测出来是为了什么。
谁让闵氏和崔氏最近总是逼着他纳妾呢!
刘识从榻上下来,转到彭瑾的身侧,拿捏好力度,从背后轻轻地把她拥在怀里——既不会吓到她,也不会让她轻易地逃开了。
察觉到怀里的人儿的僵硬和拒绝,这回刘识没有轻易放手,而是更紧地抱住了她,把下巴抵在她的发旋上,轻轻地摩挲,缓声道:“若是面对每一个女子都会轻易冲动,那这样的人不配称之为人,只能说是禽兽,全凭本能冲动行事。你觉得,你的夫君是这样的人?嗯?”
尾音拖得长长的,又微微上扬,带着一丝难掩的笑意调侃。
或者说,是调\情。
彭瑾一时跟不上刘识情调的变化,呆了呆,旋即脸上又飞起了红霞。
真没看出来刘识竟然是个全才!
书读得好!
调戏人也是一把好手!
好在她不是天真痴情的原主,不然还不得软瘫在刘识的怀里,任他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