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了。”
其实,刘识这些天又有哪天顾得上在家里吃过早饭。
刘识心知彭瑾这是在安抚他,又顾念着今日举事,想着崔氏刚在三房手里吃了个大亏,也不会不顾面子地为难彭瑾,只得按捺下焦心,拱手告了退。
待刘识一离开,崔氏果然提了揖翠院支炉子的事。
“你怀有身孕娇贵不假,可是也不能因此就坏了府里的规矩!”崔氏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,“你大嫂生过两个孩子,你二嫂也刚生下瀚哥儿不久,她们哪个在怀孕时私设过小厨房?整座伯府里,如今也就荣寿堂有一个小厨房罢了,而且除了年节和你祖母生病时,寻常也不动用!”
难道你还想和闵氏比肩,僭越失礼?
崔氏话里的责备意味浓烈。
彭瑾也不反驳,柔声应下:“既然母亲都这么说了,那儿媳回头就让人把炉子给熄了,然后亲自再跑一趟大厨房,把方神医开的药膳的方子交给大厨房去做。也省得枉担了私设小厨房的罪名,惹人非议,影响妯娌间的和睦。”
明明是你先拒绝换菜单的,现在倒是责怪我支炉子了。既然如此,一切都交给大厨房去做好了,我也落得清净,省下银钱做别的事。
彭瑾话里藏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