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;/&;安排好一切,李氏便安安稳稳地坐下来吃饭,丝毫都不担心。
反正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人顶着,二房既不承爵,也跟学子聚集贡院前请愿的事毫无干系,刘让还亲自参与了驱散请愿学子皇命,事后就算是受到牵连,所受的惩处也极为有限。
现在最应该担心的,应该是大房和三房才对
。
一个怕诚意伯府受到牵连,爵位不保;一个怕龙颜震怒,小命不保。
搬凳子看戏这种事,一向是李氏的最爱。
李氏舒舒服服地吃完午饭,自去躺着休息消食去了。
反正有消息传出来,她自然会知道的,又何必着急。
有这个工夫,还不如躺下来好好休养,或是逗弄会儿子。
荣寿堂里,闵氏惊闻消息之后,震怒之余差点把桌子都掀翻了,拍案而起,怒斥道:“他竟然敢?!他心里到底还有没有这个家?!”
落榜丢人就算了,竟然还敢领头去状告当朝宠臣?!
谁不知道,满朝文武,就只有赵铣能得太熙帝真正的倚重和信赖!
若非赵铣一味地谦虚退让,说不定此时都做到内阁首辅的高位了!
这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