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只半坐在椅子边上,别提有多累了。
崔氏见状,心底又好受一些。
还知道惧怕她这个婆婆,说明李氏还可调教争取。
“我问你,仲彦的消息为何只传去了荣寿堂?”崔氏也不迂回,责问道,“这府中,如今到底是谁在当家?”
李氏心道,果然来了,忙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,按照提前和刘让套好的说辞应对道:“二爷为什么这么做,儿媳也不知道。儿媳也是去了议事厅,听祖母说起这事才知道的。”顿了顿,又揣测道,“不过,想来二爷是觉得祖母在府中辈分最高,这么大的事不好越过祖母去。二爷又当着差,时间紧急,来不及再禀报给母亲,这才匆匆归来禀报给祖母,又匆匆离去的。”
李氏一边说着,一边拿眼偷觑崔氏的脸色,见崔氏一脸沉思,又小心道:“不如,等二爷回来,儿媳让二爷来荣安堂一趟,亲自向母亲解释,如何?”
崔氏回过精神,摆摆手,道:“不必了。我自己的儿子,我自己清楚。行了,今日我问你的事,就到此为止吧。”
她为了这点小事就主动去责问刘让,不是自毁在儿子心目中宽厚慈母的形象嘛!
平白落了下乘!
再说了,刘让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