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夫人重新在榻上落了座,笑道:“原本侄女早就该来府中给夫人请安的,只是家中琐事缠身,一直脱不开身,这才拖到了今天。还望夫人不要怪罪侄女才是。”
原主嫁入诚意伯府之后,确实一直被各种打压和欺负,脱不开身,而她也不愿意出来应酬,面对陌生的外人,彭瑾这话,也全然算是撒谎。
“匆促上门,也不知道夫人和大人都喜欢什么,侄女便按照自己的心思备了几份小礼,还请夫人笑纳。”彭瑾笑道。
随行的云雾,闻言立刻上前,将礼盒呈给了周夫人身边的妈妈。
“都是自家人,这么客气做什么!”周夫人面上笑呵呵地说道,心底却在惊讶不定。
周夫人听女儿周淑仪提起过这个婆家小姑子几句,说是幼年时遭逢母丧,打击过大,一时失了心志,整日地把自己藏在小角落里,谁也不见。
后来经过多方医治,稍稍好了一些,却已然养成了孤僻乖戾又软弱好欺的性子。
再大一些,又嫁入了诚意伯府那等没有规矩的人家,常常受到欺凌,却也只知道一味地忍耐顺从,从不回娘家抱怨,请人帮忙,弄得彭永新和彭瑜就是有心帮她讨回公道,也不好贸然上门开口。
当时还是周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