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给不了保证,那就分家吧。”闵氏斩钉截铁,“即便是舍弃叔彦成事后的那点好处,也比事败搭上整个诚意伯府要强!”
刘克竟愕然,低声道:“母亲,昨日咱们不是说好了吗?您今日怎么又变卦了?”
为什么变了卦,还不是因为刘识被收了监,如今正关押在大理寺吗!
闵氏气得心口疼,若是昨日太熙帝没有下令拿下请愿的学子,她还敢堵上一堵,但是事到如今,请愿的学子已然惹了圣心不悦,不管成事与否,都难免会受到太熙帝的打压,说不定还会连累整个宗族!
闵氏不比刘克竟,贪图甚多,她只要守住自己眼皮子底下的一亩三分地,旱涝保收就行!
“今日和昨日能一样吗?”闵氏没有好气地瞪了刘克竟一眼,责问道,“昨日叔彦在哪里?今日叔彦又在哪里?”
刘克竟嘴唇嗫嚅了半晌,只吐出两个字:“母亲……”
未尽的语气,全是无奈和不舍。
崔氏见事情有了松动,忙也上前建言道:“就算是没有叔彦被收监大理寺的事,就只是冲着叔彦媳妇目中无人、嚣张跋扈的举止,这家也没法儿不分了。老爷您是不知道,昨儿个她是怎么责骂我和娇娘的,那凶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