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伯府生活得久了,才知道彭槐这样善意是多么地难得和温暖。
“多谢槐叔。”彭瑾诚挚地道了谢,坦诚道,“槐叔若是今日不来,我确实不好意思拿这些琐事去麻烦你。父亲和大哥长年离家在外,大嫂跟随伺候,家里家外的一切大小事项,全都是你一个人在操持劳碌,就够你受累的。我又怎么好意思再给你添麻烦呢。”
“姑奶奶就是心善!”彭槐呵呵笑道,“老爷对我恩同再造,我这条命就是彭家的!为姑奶奶做事,本来就是职分所应当的!姑奶奶何需不好意思。姑奶奶若是信得过我,不如就把修整灯笼巷宅院的事交给我去办?等到九月初十,我保证姑奶奶一准能满意地搬过去住。”
彭槐都这么热心了,彭瑾只有感谢的份儿,哪里还会拒绝他的好意。
“那就有劳槐叔了!”彭瑾笑着说,“把这件事交给槐叔,我是一百个放心!”
彭槐做了这么多年的大管事,修整宅院这等小事,还不是手到擒来。
“云雾,去把房契拿来给槐叔,免得有人见他不是诚意伯府的人,就恶意为难。”彭瑾又吩咐云雾道。
把房契交给彭槐,这已是对他极大的信任和倚重了。
要知道,此事的房屋所有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