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兄弟们的清白,他依然能够及时想起,坚决执行。
云雾也笑道:“大管事,我就是那个证人,我可以证明他们就是三爷的人!”
那头目还有他身后的那帮兄弟闻言,都忙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似的,生怕彭槐不相信,再把云雾给赶跑了,那他们上哪里再找一个证人来给他!
“对对对!她可以证明老,我,没有说谎!”那头目激动得脸都红了,可惜被满脸的络腮胡子盖着,看不得清楚。
彭槐见事情不像是有假,皱眉问道:“云雾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云雾也不卖关子,坦诚道:“上回大兴田庄出了孔大兴中饱私囊的案件,奶奶派奴婢去问罪并且讨要回被孔大兴贪去的财物。孔大兴开始死犟着不承认,后来又死犟着不肯把贪墨的财物换回来。
幸好有三爷提前安排的这些人跟随,直接动了手,吓得孔大兴抱头鼠窜,不但爽快地认了罪,还把贪下的财物都还了回来。
奴婢因为和他们见过,所以认得他们的声音。刚才在马车里仔细听了一会儿,辨认出来是熟人,便请示了奶奶,过来一探究竟。
没想到过来一看,真的是他们!
这正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一家人不认一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