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这灯笼巷阔气多了!这好好的,刘家的人搬到这穷乡僻壤的来干嘛?!”
“你还不知道呀!刘家的三爷前两天被抓进大理寺关押起来了!就是学子在贡院门口闹事的那天。”
“听说这位刘三爷还是带头挑事的呢!”
“大理寺可是奉旨抓的人!说不定刘家人见刘三爷犯了事,趁机把家财藏到这里来,狡兔三窟呢!”
“什么狡兔三窟!你们不知道的别乱说!”
“你又知道了?!”质疑声一片。
“当然了。”声音里满是自得骄傲,“你们又不是不知道,我岳家大嫂的娘家侄子的好友在衙门里当差,前些日子见刘家的大管事去衙门里过户房契地契,他就听了一耳朵,说是刘家的三房被分了出来!这车队,估计就是刘家三房搬家的!”
“切!”一片哗然轻视,“倒夜香也叫在衙门里当差?那我拜把子朋友的小舅子的岳家侄儿,还在衙门里当书吏呢!”
“你看不起谁呢?”
“我看不起你!”
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起来,早就偏离了原来的话题。
彭瑾在马车里听得直想笑,吵吵闹闹、说说笑笑的生活虽然琐碎,有时候也让人觉得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