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奶奶,外头起风了!”彭槐冲进来,来不及给彭瑾见礼,就一脸激动地说道,“我才刚出灯笼巷,就碰见五城兵马司的人浩浩荡荡地经过,听说是要去抓捕要犯。恍惚间听到几个字,和乡试舞弊的案件的有关。看来,圣上这是布置完毕,开始动手收网了!”
“真的?!”彭瑾腾地从榻上站起来,一脸的惊喜和难以置信。
彭槐笑道:“虽然还未确定,但是十有八九是跑不了的了!我怕姑奶奶焦心姑爷的事,寝食难安,得了消息就赶忙亲自过来传话了。一会儿我就出去仔细地打听打听,得了准话,再来报给姑奶奶知道。”
彭瑾点点头,感激道:“多谢槐叔!”
彭槐任彭府的大管事多年,结交的人脉颇广,上至与彭家有关系的达官贵人,下至打彭府走过的贩夫走卒,他都能说上一两句话。打听起消息来,自然就比她这个内宅妇人和身边的一群丫鬟婆子要强多了!
彭槐笑着辞了谢,就立刻起身告辞,出去打探消息去了。
待送走了彭槐,彭瑾双手交握磨搓,一脸激动地在抱厦里走来走去,一刻都停不下来。
这刚过了重阳节太熙帝就快速动作起来,果然是早有准备,只等着捉拿相关人员归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