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爷了,当然得仔细妆扮,乐乐呵呵的了!”
很长时间了吗?
彭瑾闻言有一瞬间的恍惚,好像,她真的许久没有见到刘识了。
可是彭瑾掰着手指头算算,其实满打满算也不过是五天的时间。
大概是又是焦心,又是分家,又是搬家的,事情全都挤到了一块,她忙着安身立命还来不及呢,哪里还有心思注意时间的流逝。
“就你们嘴甜,难不成午饭后都吃了蜜糖?”彭瑾笑道,“小心把牙齿给甜掉了!”
感觉到腰带扎得有些紧,彭瑾又吩咐准备扎腰的福生嫂道:“把腰带再松一些,有点儿紧。”
虽然怀孕才刚两个月余,并未显怀,但是也不能束腰太紧,以免影响胎儿的生长发育。
福生嫂闻言,将腰带又松了松,抬头问道:“奶奶,这个松紧可以吗?”
彭瑾扭腰试了试,点头笑道:“正合适。”
福生嫂便依言束紧了腰带。
戴上水滴状的碧玉耳坠,又戴了通体淡翠经营的翡翠镯子,系了一块雕花的玉佩压裙角,一切收拾妥当,彭瑾便带着云雾出了屋子,和等在外头的彭槐一起出了门,由王三赶车,一路稳稳地朝大理寺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