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整房舍,自然就顾不上彭府的事了。
刘识跳下马车,朝彭槐一拱手,真诚地感谢道:“这些天有劳槐叔了!等此间事了,我一定要好好地请槐叔吃酒,聊表谢意!”
彭槐笑成了一朵花,欢悦地摆手道:“姑爷客气了!当不得,当不得!”
坐在车辕上的安老大,鼻子朝天哼了一声。
真是个虚伪的老头儿,明明心里乐开了花儿,却还在这里假意推辞!
要是他,肯定当场就豪爽地拍拍刘识的肩膀,直接问哪一日,去哪里,吃什么酒,有什么肉!
双方话别之后,在大理寺门前的大街上分了手,各自离去。
至于华安和华能两兄弟,自然是得步行跟上马车的,一来职责所在,二来好继续瞅机会偷师学艺!
马车粼粼,一路驶向灯笼巷。
刘识和彭瑾两人,碍于有云雾等人在场,也不好多说什么,只是脉脉欢悦地看着对方,为今日这天大的惊喜而高兴。
倒是云雾和安老大两人,一时兴奋,一个在里,一个在外的,叽叽喳喳地各自说了许多话。
然后,刘识就知道了闵柔被闵氏净身赶出诚意伯府,并且派人押着一路护送回闵家的事,不由地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