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凡俗。”
刘识说完,回头向抿唇直笑的彭瑾问道:“这是哪个名家的早期画作?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生。”
刘识看了许久,无论是从用色,还是从笔力等其他方面,都没能和任何一个有画作存世的名家对上号。
其实说是早期画作,还是客气了,刘识觉得眼前这幅踏雪寻梅虽有许多可取之处,但是手法并不纯熟,更像是哪个丹青名家早期随意的草作。
刘识之所以认定是名家,那是因为彭永新很疼爱彭瑾这个小女儿,给出的陪嫁从来就没有差的。
“连款识都没有,算什么名家。”彭瑾打岔过去,笑着指了塌道:“你快坐上去歇歇吧。我去给你找换洗的衣服,刘妈妈一会该来催请了。”
刘识见彭瑾似不在意,又似真的不知道,也不再追问。
不过是一幅画罢了,看着赏心悦目就行了,何必一定要弄清楚是谁画的。
刘识依言在塌上坐下,看着抱厦里疏朗雅洁的布置,暗自点头。
彭瑾则转身去了内室,喊了云雾来替刘识准备换洗的衣物。
柔软熨帖的松江三棱布做的素色里衣,竹青色压暗纹的直裰和同色的束巾,细棉布做的袜子,黑色的皂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