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衣,才回到暖阁。
进去时,刘识正一手托腮,一手拿着毛笔,嘴里咬着笔杆子,愁眉紧锁地想事情,连彭瑾进去了似乎都没有察觉。
空白的纸张上,除了几点落下的墨迹,什么都没有。
而一旁的纸篓里,已经放了十来个被揉皱了的纸团。
彭瑾正要开口,突然听刘氏叹气道:“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下笔!没想到写个日志,倒是比写一篇策论要难多了!”
彭瑾以为刘识是在自己发感叹,没有作声,直到刘识等不到人应声,回过头来看她,她才知道刘识刚才不是自言自语,而是在跟她说话。
她就说嘛,刘识可是连安老大这样的高手都能撂倒的高高手,怎么会对她进来毫无察觉!
想来,是因为在家里,来的人又是她,刘识才如此安闲自在,似是没有任何的警觉。
彭瑾想了想,道:“你想写什么,就写什么,不必要想着一定要写孩子。”
刻意写出来的东西,没了真情实感,反而落了下乘。
刘识想想也是,直接搁笔,颇有些无赖地说道:“我现在最想的,就是上、床,睡觉!”
一是这几日一直都没有休息好,他确实疲乏了;二是,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