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呢?”刘惠急切地抓住崔氏的胳膊,用力之大,箍得崔氏皱起了眉头。
体念刘惠急切紧张的心情,崔氏强忍着,一边轻轻地拨开刘惠的手,一边苦笑道:“还能怎么样?只能把一切都推到那个恩将仇报,借机偷取玉坠的‘不知名’的女人身上呗!”
那一番唇枪舌剑,刀光剑影的,让崔氏现在想起来都还心颤。
刘惠松了一口气,沉默片刻,又低声道:“母亲,那人,可留不得了。”
崔氏凝眉,点点头,低声回道:“不消你说。一回府,我就已经派崔妈妈去秘密地处理这件事了,但求干净利落,不留把柄!不但是她,其他参与这件事的人,也要好好地惩戒一番,让她们闭嘴!”
刘惠赞同地点点头,略略放了心。
“那,那彦和哥哥怎么说?”刘惠勾了头,两颊绯红,又是忐忑,又是羞涩地问道。
全然是一副深陷爱河的小女儿的娇羞模样。
崔氏闻言,忍不住咧嘴笑了,深吐出一口郁藏心底的浊气和不快,摸了摸刘惠的头,骄傲地说道:“那个傻小子早就被你迷得三魂五道的了,除了相信我的话,心疼你被那贱人气得流了许多的眼泪,还能说什么!就是你婆母那老货极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