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,彭瑾先前是一边看书,一边等他,等得太久,便撑不住先睡着了,连书都没来得及收拾好。
刘识这么想着,这么看着,又是心甜,又是心疼的,忙上前拾起跌落在床头的书,顺手搁在拔步床的博古架上,然后倾身,轻柔地抱起彭瑾,将她放平,躺好,又盖上了被子,目光流连不舍。
这样温柔美好的娇妻,他要是能舍得离开,住到国子监里去才怪呢!
刘识安置好了彭瑾,又快速去净室梳洗一番,待身上的潮气凉意都散了,这才躺到床上,轻轻地将彭瑾轻柔地揽在怀里。
睡意正沉的彭瑾,被人在睡梦中移动,不自觉地嘟起嘴巴,皱起了好看的柳眉,却并没有怎么推拒,就乖顺地在刘识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睡姿,又沉沉地睡去了。
刘识的软的化成一滩水,还是糖水,甜甜的。
在自己家里就是安心啊,不仅他如此,彭瑾也是。
以前在诚意伯府的揖翠院里住时,彭瑾的睡眠很浅,有点响动都能把她给惊醒。
而现在,他又是搬动她,又是挤进被窝的,彭瑾除了被打扰到睡眠的不悦,连眼睛都没有眨一眨。
而对于他的碰触,彭瑾也越来越习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