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二房也得搬出诚意伯府去,和三弟他们一样。只是先后不同罢了!”
这是在表明他和刘识是一路的,借机缓和和刘识之间的关系,也交好安老大等人。
刘识不置可否,安老大等人也不出声。
没有得到回应,并没有让长袖善舞的刘让尴尬,他反而进一步相邀道:“相请不如偶遇!不如,等这边事了,咱们兄弟去醉仙楼畅饮谈天,不醉不归,如何?”
语气诚挚,面含期待。
与其邀请刘识去诚意伯府,便宜了长房的人,倒不如自己忍痛出点银子,把人都拉到二房这边来!
人多力量大,这样即便是他做不了未来的诚意伯,至少也能在分家产时多得一些!未来二房的路也好走一些!
“我们可没有那个工夫等在这里!”安老大说话毫不客气,极其骄傲自豪地说道:“三爷还要回去,好好地攻读,参加明年春上的会试呢!”
一副极为信任,与有荣焉的模样。
刘让接二连三地被一群卑贱的江湖草莽打脸拒绝,饶是他脸皮再厚,这会儿脸上也*辣地烧了起来,心底的怨气不住地往上冒。
一群粗鄙的莽汉,要不是看在刘识的份上,他早就喊人来好好地招呼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