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房舍院落,布置得都应该差不多。”
彭瑾想,彭永新一生辗转多地任职,刘识总不会再打破沙锅问到底,非要弄清楚是她哪次随父上任,又是在何地见到的故宫。
然而,刘识想的却是,彭瑾唯一的一次随同岳父彭永新上任,就是泉州的一次。
也是在那一次,岳母因路上偶感风寒,没有得到及时的医治,而导致陈年病榻年余,最终回天乏力,撒手人寰。
也就是那一次,让彭瑾自责愧疚悔恨到将自己封闭了起来,多年生活在阴暗的角落里,直到最近才渐渐地走出来。
好不容易爱妻慢慢淡忘了往日的伤痛,刘识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抓住这个问题不放,再徒热彭瑾伤心难过呢!
刘识在心里将彭瑾爱怜一番,顺着彭瑾的话,说起了各处的建筑,岔开了话题。
“其实也不尽然。”刘识扶着彭瑾在秋千上坐下休息,一边轻轻地皇着,一边温声笑道,“南方和北方的建筑,各自都差不多,但是两者之间却大有不同。
北方的房舍院落,排列整齐对称,讲求的是端庄方正;南方的建筑则力求小巧别致,移步换景最妙,所以园林兴盛。
更别提,山区和平原的房舍,东海边和西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