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释!明儿个,咱们一起去吧。正好在家里憋得久了,我也闷得慌。孩子又将将满了三个月,稍微安稳了些,正好出去活动活动。”
刘识见彭瑾明明是为了照顾他的面子和感受,才勉强自己去诚意伯府应酬的,如今却这么说,不过是怕他过意不去罢了。
刘识承下彭瑾的体贴细致,笑道:“好吧,那正好咱们早些回来,看看沿街的景致,或是去听段书,喝杯茶,这都是极好的消遣。”
彭瑾被刘识这么一说,也来了兴致。
说起来,她穿越而来,在大齐朝生活了近两个月,除了去周翯府上打探消息,还有搬家那两回,还从未有机会走出这內宅,看一看大齐朝的风致呢!
夫妻二人便兴致勃勃地说起明日游玩的事来。
可是,计划永远赶不到变化。
第二天,当刘克竟说出要让刘识去为刘萱送嫁的话之后,原本热热闹闹的宴席立刻冷寂了下来,前一刻的父慈子孝、兄友弟恭,转瞬间也变成了此时的剑拔弩张。
刘识举杯的动作顿了顿,收回手臂,将酒杯重新放在了桌上,温和但坚决地拒绝道:“只怕,孩儿不能从命。”
刘克竟被刘识当众落了面子,顿时脸上布满了不悦和责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