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屋子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,只有干云的豪气,丝毫不见离别时的伤感。
刘识又和安老大等人研究了线路,嘱咐了一路上的注意事项,这才又谢过一遍,让他们先去准备了。
至于他,则转去了抱厦。
彭瑾正歪在塌上休息,眼睛似闭还睁,一副秋睡未足的样子。
刘识不忍扰了彭瑾休息,便放轻了脚步,止住了云雾请安的话,在彭瑾身边坐下。
“你下去吧。”刘识轻声挥退云雾。
云雾屈膝,无声地退了下去。
刘识替彭瑾将身上盖着的薄毯掖好,在旁边也歪了身子,准备歇歇。
像是有所察觉,彭瑾很快翻了身子,习惯性地窝在刘识怀里,沉沉地睡去。
刘识见状,长臂一伸,将怀里的人儿搂住,嘴角不住地上扬。
好似从昨日委屈地大哭一场之后,彭瑾待他亲昵了许多,不但在睡梦中会下意识地贴近他,寻求温暖和保护,就是在白天清醒时,偶尔也会和他撒娇了。
真好!
在诚意伯府累积的怨怼和失望,瞬间都消弥不见了,刘识心里只剩下满满的欢喜和愉悦。
刘识用手指隔空轻轻地描摹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