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喜的各人忙接过了荷包,悄悄地掂了掂,见份量很足,个个都笑得更开心了,对着刘识和彭瑾又是好一通感谢和恭贺,这才吹吹打打地又复离去。
灯笼巷的人被这锣鼓声惊到,纷纷探出头来,打探是怎么一回事。
住在刘宅附近的听到了喜报,都一脸艳羡地望过去。
刘识和彭瑾正要欢喜地转身回屋,无意间见到各种打探和艳羡的目光,便朝邻居们点头一笑,算是打过招呼,携手进了院子。
真是好运!
众人不无感慨地暗叹,先前刘识还被抓了起来,这一眨眼就成了解元公,人生的际遇真是说不准。
榜文放出去不久,很快便有故旧亲朋上门道贺。
最先来的是彭槐,然而还没说上两句话,诚意伯府的大管事刘铸也来了,还带了价值不菲的贺礼。
刘识蹙了眉头,彭瑾也没见的有多高兴。
彭槐见状,便借口先告辞了。
家丑不可外扬,他还是不要留下来,观看这出失势时冷眼旁观,得利时曲意逢迎的好戏了,免得刘识和彭瑾夫妻二人,碍于有他这个外人在场,更加难堪。
刘识要去前厅接待刘铸,便和彭槐一起出了抱厦,将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