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崔氏,独自立在空阔的房间里,心里是又气又恨,又无可奈何,最后连刘识也埋怨上了,有这么丰厚的家私,不想着报答父母,却一心隐瞒,直到分了家才摆到明面上来,这不是明摆着提防自己一家人嘛!
忤逆不孝,真是白瞎了她生养了他二十一年的恩德!
相比较诚意伯府诸人的羡慕嫉妒恨,周夫人却在刘识和彭瑾忙不过来的时候,主动搭了把手——帮彭瑾一起接待十月十六那日邀请的宾客女眷。
周夫人的热心,让彭瑾很是感动,心里也越发地念叨起周淑仪的好来。
要不是这么多年来周淑仪的忍耐和善良,估计周夫人连施舍给她一个笑脸都难。
彭瑾本来只是在和刘识一起去周府拜访答谢周翯和周夫人时,顺口提了一句她很烦恼宴请的事,因为她对于对前来道贺的诸人都不了解,又从未独自办过宴席,很担心到时候会出纰漏。
周夫人见彭瑾很为难,又因为刚知道了彭瑾怀孕的消息,不宜劳累伤神,便十分爽快热心地主动提出帮忙。
倒是把彭瑾给惊得呆了一呆,而后欢天喜地地谢了周夫人。
等到十月初六,周夫人一大早就自己坐着马车来到灯笼巷深处的刘宅,连早饭也不过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