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不就是定期孕检嘛!
彭瑾放心了,忙笑着谢过了方神医。
方神医又叮嘱了一些日常注意事项,便起身告了辞。
刘识亲自送方神医出了院子,吩咐了王三套好马车,送方神医回去。
至于诊金,尽管方神医百般推辞,刘识还足额甚至是超额支付了。
他只是用手札交换方神医的随叫随到,并不是免费义诊。
这点,刘识很坚持。
方神医无奈,只得收下,还玩笑道:“这要是让老朽的小孙子知道了,又得好一顿唠叨了!上次在国子监里,他听说有人拿您和张解元相比,语气不逊,可气坏了,当场就和别人争论起来了!他对三爷您,可是仰慕得很!”
刘识想起那日在国子监午休时,于墙根下听到的小声争论,不由地笑了,回道:“一码归一码,该付的诊金还是要付的!”
说罢,刘识目送方神医上了马车,驶出灯笼巷,自己则又转回屋子,耐心开解劝慰了彭瑾一番。
等夫妻俩吃完早饭,收拾好,刘识如常去了国子监。
彭瑾一个人在家里,一心想着孩子胎动的事,做什么都懒洋洋地提不起精神。
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