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识:“你们两个倒是说得来,连下次之约都定下了!”
刘识笑道:“子亮兄路途坎坷,倒是练就一副通达的性子,胸中大有丘壑,跟他谈话,十分受益。”
彭瑾抿唇笑道:“那这样说来,他窝在大兴田庄做个账房先生,倒是屈才了!”
刘识笑道:“那可不是!不过,说到做账,子亮兄倒也是一把好手!我和他略谈了一番,发觉他比一般的账房先生,不知道高明到哪里去了!”
彭瑾不以为然,笑道:“要说到做账,我觉得给你做账的账房先生就很不错!上次你给我的账本我都看了,账目明细,收支一目了然,还有很多别的讯息,比张先生的账册,做得好多了!我还想着,什么时候让张先生去‘偷师’呢!”
刘识闻言失笑,问道:“你觉得那些账册做得很好,还想要子亮兄‘偷师’?”
见彭瑾点头,刘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,伸手轻轻地捏了捏彭瑾的脸颊,一本正经地允诺道:“承蒙你看得起,子亮兄这个徒弟,我收了!”
“你收了?什么意思?”彭瑾一愣,而后惊呼道,“该不会那些账册都是你自己做的吧?!”
“要不然,你以为呢?”刘识挑眉,故作得意洋洋,道,“一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