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勋贵子弟!
刘让附和道:“对啊对啊!平时想让那些老狐狸允个假比什么都难,这次他们倒是爽快!这都是看在三弟你的面子上!”
刘诚和刘让说这些话的时候,心里不无嫉妒,然而想到将来他们少不得还要仰仗刘识带契,便只能强忍了,脸上的笑意堆得更厚了几分。
刘识看得明白,掂量得清楚两位兄长对他的情谊有几斤几两,所以只是陪笑应酬着,并不往心里去。
兄弟三人絮叨了半天,一副兄友弟恭、其乐融融的景象。
刘识见刘诚和刘让满脸堆笑地说了半天,都是在说他中会元之后会给诚意伯府带来多大的助力,连提都没提要去看看刚出生的小侄女的话,心就冷了下来,淡笑道:“劳大哥和二哥亲自来恭贺,等到来日设宴,我一定提前亲自去给两位兄长送帖子。”
这话是在委婉地送客了。
刘诚和刘让听得明白,却不愿意就此离去。
上次两人原本想借着刘识的解元宴,趁机搭上他的人脉,为日后加官晋爵准备,谁知道宴席散后,那些好不容易搭上话的贵人见了他们,除了点头示意,并没有半分亲切。
刘诚和刘让分析了半天,觉得是因为宴会上人员杂乱,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