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这些做大伯哥的,自然就不好上前了。
刘诚和刘让面色讪讪,强笑了两声,道:“孩子睡觉要紧,睡觉要紧!”
刘让刚做父亲不久,顺势就说起了自家孩子的事,一副过来人的语气,指导刘识:“这孩子睡觉就是长身体,要不怎么说人这一辈子,小时候长得最快呢!
我们家瀚哥儿,刚生下来的时候,一天能睡上十来个时辰,除了吃喝拉撒,时间全部都用来睡觉了!
现在越长大,觉越少,还学会闹腾人了!
昨天还抓着你二嫂一个劲儿地哭闹,怎么劝都劝不好!闹腾了大半天,才知道他是想要门帘上的流苏!直到把流苏扯下来,递给他,他才破涕为笑!
还有上回……”
刘识看着刘让喋喋不休地说起了刘瀚的日常琐事,哭笑不得。
他这个二哥为了留下来接待宾客,还真是煞费苦心,连啰嗦长舌的妇人都心甘情愿去做了!
表演得这么卖力,这么连贯,让他就是想要强制打断,也找不到张口的机会。
一旁的刘诚见状,悄悄地松了一口气。
只要刘让一直这么说下去,表情和语气再真诚一些,让刘识一时没有办法再提送客的事,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