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一样,“主动”分担,那真是再好也没有的了。
只是,彭瑾那边,得好好解释明白了,免得她误会,与自己生了罅隙,不值得了。
月子里的妇人最是多愁善感,他可不希望彭瑾因为觉得心里委屈,而暗自伤心落泪。
至于女眷那边,到时候还得彭瑾提前安排一声。
內宅女眷不比男人,耳根子软,别被自己这群精于盘算的家人给算计了。
刘惠婚事至今还没有定下来,十八岁的姑娘,年龄已经不小了。若是今年亲事还定不下来,那明年刘惠说亲可更难了。
想来,这时候她们应该都已经急坏了。到时候,若是借由会宾楼的宴会,再来一场和林家那样的糊涂官司,那可都是他们作为主人的错了。
刘识当然希望刘惠嫁得好了,但是他也不想坑了自己的好友。
对亲子尚且如此算计,更何况是对女婿呢……
崔氏见刘识爽快地应下了,满意地点点头道:“那你们兄弟三人先应酬着前来道贺的客人,我带着你嫂子和妹妹们,去内院看看。”
说罢,崔氏语气一转,又埋怨刘识:“既然你媳妇昨夜阵痛分娩了,那你为何不去伯府告知一声,我们也好赶来帮忙啊!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