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氏等人,到底还是在午饭之前,怏怏地离开了。
原因无他,崔氏原本想先声夺人,凭借长辈的身份强压周淑仪一头,可谁知道周淑仪不仅颇有乃母风范,而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——一番温谦有礼说辞,绵里藏针地将崔氏的不慈控诉了个遍,偏偏还让崔氏寻不到一个错处。
果然读书人家的女儿,说话就是刁钻!
崔氏等人愤愤地想,却忘了她们之中也有出身书香官宦门第的。
蓬生麻中,不扶而直;白沙在涅,与之俱黑。
说的就是这个道理。
在诚意伯府久了,她们也渐染上了自私自利、精于算计的习性。
西厢里,彭瑾笑道:“多谢大嫂。”
周淑仪不以为然,笑道:“一家人,客气什么!母亲早早地走了,你有什么委屈不方便向父亲和你大哥倾诉,怎么不找我来说?让人家以为我们娘家没人,白白地受她们欺负!”
以前彭瑾少有的几次回娘家,也从来不说诚意伯府的诸人有何不好,又和刘识两人相敬如宾的,所以彭家父子俩,包括周淑仪在内,非但没有多想,还以为彭瑾婚后夫妻和美,在婆家过得很舒心呢!
当时他们还感叹,虽然诚意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