耽误孩子生长,让多吃一些。”
彭瑾打量了周淑仪一番,点头道:“大嫂确实比其他的孕妇瘦了一些,是要多吃点,补补身子。
对了,我家灶上的刘妈妈,最擅长调理孕妇的膳食。我孕初期呕吐,闻不得半点油腥味,全赖她细心伺候,每天换着花样地做饭,才保证了孩子的营养。
不如,让她去伺候你一段时间?”
周淑仪笑着婉拒道:“你的心意,我很感激。不过,母亲得了消息,一早就点了擅长调理孕妇膳食的婆子,到彭府先候着。长者赐,不敢辞,就不好再接受你的心意了。
而且,你刚分娩过,身体虚弱,正是需要进补的时候,身边少不得得力的人伺候汤水,还是把刘妈妈留在身边吧!
老人家都说,小月子一月,大月子百天,你可一定要把月子坐好了,免得落下什么顽疾,年纪大了受罪!”
彭瑾见周淑仪明明比她大不了两岁,却如慈母一般谆谆教诲,顿时感动得眼眶一热,忙乖顺地点点头。
姑嫂二人在西厢说着育儿经,翁婿三人在前厅说着此番为何迟归。
除夕夜,刘识原本想把安老大等人在从上河县回京路上,偶遇彭瑜,告知了她怀上身孕的消息后,彭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