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四月十六,宴请答谢宾客之后,你就能好好地歇歇了。”彭瑾柔声道。
她生孩子、奶孩子辛苦不假,可是这个家里里外外的事都要刘识去忙活,他也未必比自己清闲到哪里去。
刘识将彭瑾揽在怀里,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,低声笑道:“你不必为我担心。轻重缓急,我心里都有数。”
彭瑾点点头,安心地窝在刘识的怀里。
夫妻俩享受着这难得二人宁馨时光。
“对了,小囡囡的名字,你想好了吗?”刘识低声问道。
彭瑾也不抬头,柔声回道:“我觉得先前取的那些字都不错,各有各的好。若是真要挑一个的话,我觉得,‘淳’字就很好。”
淳,质朴敦厚也,不忘初心,坚持本真,虽居泥淖,仍如莲之出淤泥而不染。
当小梅和彭瑾说起诚意伯府的事时,彭瑾脑海里瞬间就弹出了这个字。
刘识沉吟片刻,笑道:“这个字很好。就起名为淳吧。倒是小字也起了,免得总是‘囡囡’‘囡囡’地浑叫。”
彭瑾点点头,道:“那起什么小字好?”
刘识沉吟片刻,道:“囡囡破晓而出,又带有大福气,我一时也没有想好叫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