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你。”
她可以在诚意伯府的诸人面前,策划得天衣无缝,演戏逼真动人,成功地摆脱了被逼纳妾,成功地分家出来,却没有办法在刘识面前毫无破绽地撒谎。
大约,是她的心,潜意识里并不想欺骗刘识分毫。
“我告诉了你,你可不许强迫我做我不喜欢的事。”彭瑾认真地看着刘识,就像是一个等着和对方拉钩缔结约定的小孩子,执着真诚。
那模样看得刘识想笑,也让他松了一口气——彭瑾能露出这副孩子气的神情,说明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。
于是,刘识宠溺地亲亲她的额头,笑道:“好。”
彭瑾嘴角扬起一个小计谋得逞的得意的微笑,道:“今天乳母家里有事,又请了一上午的假,小囡囡醒来后似乎饿极了,食量大增,我只得努力地让她吃饱。结果,一不小心,就吮吸破了点皮。”
刘识一听,顿时心疼起来,伸手要去拉彭瑾的衣服,嘴里还说着:“快让我看看!”
彭瑾下意识地拽住了衣襟,脸上窘迫得红霞满天——她虽然“帮”过刘识,也当着刘识的面拿衣服遮掩住喂过小囡囡,但是,可从来没有撩起衣服,将那等私密之处直接晾给刘识看!
在刘识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