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的话非但不是无稽之谈,反而全部都是真知灼见啊!
想起无意间听到周淑仪告诉彭瑾,月子最好的是坐满百天的话,刘识顿时觉得前途漫漫长远难熬。
慢慢等吧!
刘识安慰自己,等得越久,到时候尝起来滋味就会愈加地香甜!
彭瑾若是知道,刘识一面一本正经地和她讨论给小囡囡暖暖上族谱的事,一面肖想着她衣下的诱人风光,只怕会忍不住嗔骂一声“色、鬼”吧!
“对了,既然宴请应酬事毕,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国子监读书?”彭瑾说起了正事。
刘识一时来不及收回脑海中设想的未来和彭瑾水**融的香、艳画面,颇有些神思无属地随意答道:“明天吧。”
其实,即便去了国子监,也不会再继续像往常一样受课了。
对于他们这些不久就要参加殿试的贡士们,夫子们一般是单独授学:先把殿试的流程和应试的重点仔细地讲解一遍,接下来就要看他们自己如何根据指导自主温习功课了。
夫子们只会负责他们在温习中遇到的疑难的解答。
所以,刘识去不去国子监温习,其实影响并不大。
他有得天独厚的条件,有了疑问可以随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