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暖剃胎发时还好,精神头正足,彭瑜的手又轻,她只当是有东西在头上拂来拂去的;这会儿剃眉毛了,她觉得被遮住了眼,又不舒服,便要哭闹起来。
彭瑜见状愈发地着急了,差点一个手下不稳,划伤了暖暖,暗自后悔自己当初怎么没有在家多剃几只兔子毛练手!
好歹,坚持了下来,圆满完成了任务!
彭瑜觉得,这比让他弄清楚一种新茶的属性还要难!
等到正厅这边仪式结束,那边席面也准备好了。
因为此次来参加暖暖满月礼的,除了亲朋故旧,还有一些有心结交刘识这个青年才俊的人,所以客人很多。先前备下的酒菜不足,只得又临时从酒楼里叫了席面。
热热闹闹的满月酒宴结束之后,送走了宾客,彭瑾又要准备回彭府走满月的事了。
到了五月十二,大早的彭瑜就乘马车来接人了。
彭瑾大小包袱收拾了七八个,多是暖暖的小衣服、尿布、铺被、小玩具,等等,由刘识抱着暖暖,一家三口一起乘马车去了彭府。
周淑仪早就带着丫鬟婆子们,一直迎到了大门口。
虽然说姑嫂俩几乎天天见面,但这次主宾换位,少不得又是一番寒暄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