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刘识还是在最后关头刹住了车。
在彭府,他怎么好和彭瑾做那些愉快羞羞的事。
这是不合规矩的,会给彭家招去晦气和灾祸。
刘识虽然很是渴望,但是也不想给真心待他和彭瑾夫妻俩的彭家诸人招去不幸。
既然已经忍了这么久了,那他不介意再多忍两天。
两人各自拢好衣衫,细心地抻平了褶皱。
幸好彭瑾今日只是绾了个平常的发髻,这会儿她完全可以自己将头发重新绾好,将钗环按照原来的模样重新插戴好。
否则,钗斜鬟乱的,别人一看不就知道她和刘识躲在屋子里“白日、宣、淫”了!
彭瑾对镜梳妆的时候,刘识已经收拾妥当,上前从背后重新抱住了彭瑾,嘟囔道:“真想你早点回去!”
以前他和彭瑾行夫妻之礼,更多的是一种责任和习惯,如今,却是抑制不住的春、情涌动,难以自已。
刘识都有些怀疑,他这大半年来,是不是欲、火太旺,烧得他都如饥似渴了,见到彭瑾,就忍不住想象她的衣下风光!
“别闹!”彭瑾抿唇嗔道,“看你都把我刚绾好的发髻又弄散了。”
刘识不情不愿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