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所应有!”
刘识眉宇间恢复了往日的自信和从容,拱手受教。
彭永新点头暗赞,真是孺子可教也!
既然弄清楚了太熙帝的意图,那接下来针对殿试的准备中,彭永新就重点给刘识讲解了历朝历代的皇权分散和集中的现状、原因和影响,又和彭瑜给他讲了大齐朝如今的权力分布,各处的吏治和民风,以备参考。
到了六月十一这天,众人依旧起了个大早,为刘识送考。
只是,不同于上一次复试的紧张,猜测到太熙帝的意图之后,众人悬着的心都稍稍放了放。
然而,等到金乌西坠,夜幕低垂,刘识还没有回来,彭府上空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。
早早地哄暖暖睡着了,交给乳母仔细照看,彭瑾提着灯笼,到前厅和大家碰面。
“这是破天荒走一遭。”彭永新凝眉道,“看时辰,宫中应该都已经落了锁。殿试早就该结束了。”
周淑仪猜测道:“莫不是遇到了好友相邀,吃酒去了?”
彭瑾立刻摇头,道:“不会的!”
语气斩钉截铁。
彭永新也点点头,道:“叔彦不是那么贪玩不知轻重的人。”
明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