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了上来,先向彭永新和彭瑜见过了礼,又对刘识笑道:“父亲和母亲知道三弟一家今日回家,特意让我请了假,来此迎候。”
刘识看着刘诚笑得满脸真诚,摇头喟叹,从刘铸到刘让,再到刘诚,果然是他于科举上取得成绩越大,诚意伯府诸人在他身上下的本钱就越足。
可是这样的斤斤计较,发生在血脉相连的亲人身上,刘识不觉得荣幸,只觉得寒心。
“岳父已经备好了马车,兄长亲自相送,就不劳大哥一路护送了。”刘识笑道,装作不明白刘诚说的回家是回哪个家。
刘诚脸上的笑容一僵,勉强笑道:“家里人都在伯府里等着呢,三弟……”
“大哥,三房已经分了家了!”刘识加重了语气。
既然如此,走满月回家,自然是要回灯笼巷刘宅了。
刘识当着彭家诸人的面谈分家的事,刘诚面上不禁讪讪,这件事,说到底,是他们做的不地道。
可是,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难道眼见着刘识深陷泥淖,他们不想着断尾求生,还要拉着整个诚意伯府给刘识陪葬吗!
刘诚不觉得当时大家决定将三房分出的决定是错的,要真的说有错的话,那也是他们错估了形势,做了不恰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