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”二字应该怎么写,又怎么会不畏惧太熙帝!
此番刘克竟和崔氏联袂前来,只怕是是为了打探清楚此事的真假和详情吧。
事实正如彭瑾所想,等刘识回来时,一脸轻松释然地摸摸彭瑾的发旋,又怅然道:“往后,你只要应酬他们的示好,喜欢就接下,不喜欢就回绝,不失礼数就好,不用再担心被他们欺负了。”
彭瑾依靠在刘识怀中,轻轻地拍拍他的手臂,无声地安慰着他。
摊上这样势利凉薄的父母,刘识才是心里最苦的那一个吧,哪怕如今诚意伯府的诸人不敢再对他不假辞色——因为刘识明白,那不过是他们惧于太熙帝的天威罢了,并不是真心地关心爱护于他。
刘识下巴顶着彭瑾的发旋,默默地接受彭瑾的好意,在她的温柔里,放纵自己内心的怅然和无奈,就如同一个迷了路的孩子,终于摸索回了家门,被慈爱的母亲抱在怀里一样,安心,踏实。
愉悦的三人时光被刘克竟和崔氏的来访暂时打断,又继续唱着欢歌奔涌向前。
直到掌灯时分,刘识摩拳擦掌,早早让乳母将睡着的暖暖抱到别处休息,房门一掩,窗户一关,像一只饿狼,扑上彭瑾这只无力抵抗,只能乖乖臣服的小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