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,又擦干净了身子,将人抱到床上躺下。
彭瑾早在半道上,已经再次倦极沉睡。
替彭瑾搭好薄被,刘识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只天青色冰裂纹的瓷瓶,用小指尖从里头剜出一粒黄豆大小的药膏,轻柔地涂抹在彭瑾身下的红肿处。
睡梦中的彭瑾只觉得身下一片清凉,瞬间缓解了先前的灼痛肿胀,眉头舒展开来。
刘识给彭瑾涂过药膏,便在她身边躺下,将她温柔地揽入怀中,夫妻二人双双睡去。
不知节制,纵、欲、过度的结果就是,接下来的几天,刘识都只能做和尚,眼巴巴地望着那近在咫尺的美味,可就是没有办法吃到嘴里去。
见刘识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,彭瑾心有不忍,可是下身的残留的灼胀,让她不敢再次承欢,免得伤了根本,误了一辈子,后悔可就晚了!
吃不到肉的刘识,不免埋怨起了汪其真,这药膏哪里有他说的那么神奇!该不会是汪其真外强中干,能力不行,所以这种药膏就足以应付了吧!
无辜的汪其真在书房里打了个喷嚏,摇摇头,自言自语道:“这大夏天的,我不会是感冒了吧!”
白天忙着接待前来恭贺的宾客,夜晚安静了下来,又无事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