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瑾话里的冷厉,让闵大奶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明明初秋的午后尚且燥热,她却觉得浑身发冷。
来之前听人说,彭瑾是个软和好说话的人,又恨毒了三番五次害她的闵柔,所以她才斗胆献计,又主动请缨,走这一遭的。
谁承想,彭瑾竟然是个软中带刺的硬茬子,而且并没有被闵家的示好所打动!
闵家这是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吗?
闵大奶奶不愿意相信,却也不得不接受。
“三嫂……”闵大奶奶强笑一声,想要强辩一二。
可是她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彭瑾截过了话头:“闵大奶奶,你今日若是诚心诚意地来我家道贺的,那我们好好地招待,接受你和闵家的善意;可你若是来栽赃冤枉的,那不好意思,请恕我们受不起你,受不起闵家的这份‘大礼’。”
彭瑾话刚落音,云雾就就从后面上前一步,手里捧着一个黄花梨木的匣子。
闵大奶奶一看,正是她用来装百日礼的匣子,里头装着的是一对珍珠攒花,每一颗都有莲籽米那么大,光洁莹润,质地上乘,是她婆婆特地挑选出来的,为的就是不落面子,好结交三房。
当时闵大奶奶还眼红好一阵子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