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被子一拉,蒙头盖住,直接用行动表示拒绝和解。
冯征何曾受过这样的闲气,拧脾气也上来了,一掀被子,下了床,怒气冲冲地到书房休息去了。
值夜的早莺和暖树被冯征突然摔门而出的举动吓了一跳,愣了半晌,慌忙进去,就见刘惠坐在床上,又哭又怒,将枕头被子扔了一地,披头散发的,眼红泪湿的,好不狼狈。
两人慌忙上前仔细劝慰。
“小姐,如今木已成舟,闹开了,在人家的地盘,吃亏的只会是您。”早莺劝道,“不管发生了什么事,小姐都千万要忍住。来日方长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”
刘惠也是一时气得失去了理智,等冯征一走,她立刻就后悔了,慌乱之下,这才拿枕头和被子出气的。
“我知道。”刘惠深吸一口气,冷静下来,道,“不过,这会儿就去求他,倒显得我们轻贱!去,到夫人院里递个话,就说是我不知道怎么惹恼了二爷,让二爷大发雷霆,新婚之夜就去了书房歇息。我好歹也是伯府嫡女,武威侯府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,只管直说就是,何必甩脸子给人看!亲戚不成,再结成了仇,可就不值当了。”
虽说冯征是庶子,但是对武威侯府这种随时都要上战场拼命厮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