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道理,也没有人多说什么。
刘识去前院寻了彭瑜,看明日的“洗三礼”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。
彭瑾则抱着暖暖去了后院,陪护周淑仪。
“早起已经请了方神医过来诊脉。”周淑仪笑道,“他说我这些年来,身体养得很好。虽然一时气血两亏,昏了过去,但是只要用心调养,等出了月子,就能完全恢复了。”
原来随彭瑜到处奔波,虽然是周淑仪自愿的,为的是不想和彭瑜分居两地,但是行走在外,不比在家中方便,遇到在山坳里直接住土坯搭建的低矮的房子,甚或是野外露宿,或是避雨不及淋成落汤鸡等情况,也十分辛苦和狼狈。
周淑仪一个出身于书香门第的娇小姐,从小锦衣玉食地娇养着,哪里吃过这些苦头!
所以最初的时候,周淑仪虽然嘴上不说,但是心里是有怨的。
好在彭瑜温柔体贴,总会耐心地陪着她,宽慰她。
后来,习惯了,周淑仪也就不觉得这些苦有什么了。
只是偶尔回京,见到昔日的姐妹们依旧在内院养尊处优,保养得似乎岁月都不忍心在她们脸上留下一点痕迹,而她虽然也未显老,也依旧年轻,但和她们终究是不能比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