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了摸裤子,没有湿;又屈起手指放在暖暖的腮边,也不见暖暖扭头去吃,便知道暖暖是在纯粹撒娇闹气。
孩子是最耐不住寂寞的,躺得久了,难免觉得没趣。
乳母便伸手要去将暖暖给抱起来,却被暖暖恰好抓住了手指,而且任凭她怎么哄劝,暖暖都不肯松开手。
只见暖暖一面咿咿呀呀地哭闹着,一面将一双小腿儿在床上乱踢,任凭乳母怎么哄劝都不听,一刻也安静不下来。
彭瑾见状灵机一动,吩咐乳母道:“你试试看,看小小姐是不是想要站起来。”
乳母忙出声应下,两手扶住暖暖的腋下,小心翼翼地将暖暖给扶了起来。
果然,暖暖一见心愿达成,立刻停止了哭闹,笑眯眯地咧开了嘴,小腿儿还一闪一闪的,想要从床上蹦跶起来。
乳母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彭瑾眉眼间全是欢喜,赞道:“暖暖真棒!都会站站,会跳跳了呢!”
自打有了暖暖,彭瑾说话都不自觉地频繁用起了叠词,比如吃饭饭,比如洗手手,好似她自己也成了一个牙牙学语的小孩子一般。
过了一会儿,彭瑾梳好了头,正在由福生嫂插簪,从妆镜看见暖暖因为站了不短的时间,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