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氏见刘识语气冷厉坚决,惶恐瞬间袭上心头,焚烧了她的理智。
“这是你做哥哥的该说的话吗?!”崔氏尖叫着,用力抓住刘识的胳膊,像是生怕他会跑了一般,尖声斥责道,“就算是娇娘有错又怎么了?!你作为她嫡亲的哥哥,难道不该帮亲不帮理吗?!”
刘识耐着性子劝解道:“母亲,您不要无理取闹。既然是娇娘有错,咱们怎么好冲上门去……”
“我无理取闹?!”刘识还没有说完,就被崔氏尖叫着打断。
气急败坏的崔氏,差点隔着衣服将指甲刺进刘识的肌肤里,一张脸狰狞得都变形了,口中尖叫呵斥道:“这是你做儿子的该说的话吗?!”
刘识被崔氏闹得头疼,语气也不由地冷厉了起来,苦笑道:“这不是我做儿子的做哥哥的该说的话?
但是,母亲您无事时把我一个人丢在一旁自生自灭,有事时就抓我上去顶缸,这又是一个做母亲的应该做的事吗?
娇娘口中‘三哥’‘三哥’地叫着,却因为我贡院请愿,伸张正义,为自己讨回公道,就跑到揖翠院大闹,指着玉娘叫骂,还撺掇着将三房给撵出诚意伯府,这又是一个妹妹应该做的吗?!”
这是刘识第一次当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