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虽然都很想留下来观看最后的结果,但是也都知道留下定然会让云雾面子上更不好看的,便都各自体贴地散去。
云雾见人都走了,强忍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,落了下来。
刘识原本想说话,但是见到这副情景,只得暂时避了出去。
等到只剩下主仆两人时,彭瑾伸手将云雾招过来,柔声道:“好了,人都走了,有什么委屈,你就尽管都哭出来吧。”
坏的情绪不发泄出来,憋在心里久了会生病的。
云雾闻言,再也忍耐不住,伏在彭瑾的腿上,嚎啕大哭起来。
彭瑾见状,也不由地眼眶一红,见到这副情景,她如何还不明白,云雾对安老大只怕也是颇有好感。
等到云雾哭声渐收,彭瑾忙适时地递了方帕子给她擦眼泪。
云雾接过帕子,先谢了彭瑾,又低头擦了擦眼泪,这才低声哽咽道:“让奶奶担心了。”
彭瑾摇了摇头,拍了拍云雾的肩头,安慰道:“你我之间还客气什么。”
当初若不是云雾陪着她一步一个脚印地走过来,只怕她也未必能那么快就适应全新的生活,走出诚意伯府的泥淖,像现在这般活得自适快意。
“我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