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,手指自己找到的消遣一般。
刘识轻笑一声,心里却在想,他多希望彭瑾其实是在认真地撩拨他!
在房事上,一向是都是他主动索取,彭瑾只有在情到浓时,才不会不自觉地浅唱低吟、抬腿躬身,下意识地配合着他的攻城略地。
想到彭瑾风情万种、媚态横生地躺在床上勾、引他的画面,刘识觉得自己小腹一热,某个兴致昂扬的家伙儿顿时再度抬起头,直直地顶向彭瑾柔软的小腹。
彭瑾“哎呀”一声,低声娇嗔一句“贪婪无厌”,却最终也没有避开。
这是不是一种进步?
刘识心里一得意,忘记了正事,不,应该说记起了“正事”,龙精虎猛地将彭瑾从头到脚地又细细地“吃”了一遍,吃得彭瑾浑身娇软无力,任由刘识在她身上或刚猛或温柔地施为,完全无力反抗。
待重新要了水沐浴洗身,换上干爽的中衣,彭瑾撑着昏昏的睡意,想到之前未竟的话题,问刘识:“安大哥欺骗云雾了吗?”
刘识用手拨彭瑾的额发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,笑道:“都这副模样了,还不忘记关心别人的事!可见是我刚才不够尽力,没有把你‘伺候’好了!”
说罢,刘识立刻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