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助梁山这个本地尼族人的力量。
说罢,彭瑾又笑了,不无感慨地叹道:“说实话,当初真没有想到,有一天,萱妹会是和咱们最近的那一个。”
当初刘萱远嫁上河县,所有的人都觉得这辈子都未必有机会再和刘萱相信见,但是没有想到,这么快他们就要和刘萱比邻而居了。
刘识笑着点点头,回道:“可不是嘛!上河县就在红河县西北,两县接壤,快马加鞭的话,两所县治之间也不过是一日的距离。”
彭瑾想着刘萱清冷孤傲的性子,又皱起了眉头,低声叹道:“也不知道萱妹和梁县令两人相处得如何,萱妹如今有喜了没有。”
“不用着急。”刘识伸手抚平彭瑾的眉头,笑着安抚道:“等明日到了县衙,收拾停当,就派人给梁县令送信。到时候,或是咱们去萱妹家拜访,或是萱妹来咱们这里接风,你还怕打听不来消息嘛!”
彭瑾便笑了,和刘识说起刘萱和梁山的事来。3();
当然,多是对往事的回忆,或是对两人近况的揣度。
毕竟,刘识和梁山书信来往的有限,而且又谈论的都是公事。
至于刘萱,迄今为止,刘识和彭瑾还未接到过她的任何一封书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