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();想到掌柜先前说的自己遭贼的事,刘识笑容稍敛,问道:“刚才听掌柜的说二十年前在这里遭了贼,侥幸才捡回一条命。不知,这贼人在何处?官府有无派兵剿平?”
掌柜叹了口气,说:“这等地方,天高皇帝远的,匪众做大,官府就是想管,有时候也是无能无力啊!”
刘识听出了掌柜的弦外之音,那就是对于这些匪众官府也很忌惮,所以一直都没有采取过有力的措施去清剿,不由地眉头深蹙。
边远地区的人们,也是大齐朝的子民,凭什么就要任由他们遭受匪患涂炭而不管呢!
刘识这厢在沉思,掌柜那边已经收起了哀痛,调笑道:“不过,我觉得当初劫掠我们的那些贼人,现在即使没有死,也该老得劫杀不动了!”
他们是老了,但是他们的后人、徒众呢……
“那伙儿贼人的巢穴现在何处?”刘识又问,见掌柜的面露惊讶,便笑道,“我们到时候也好避开。”
掌柜的连连点头,道:“对对对!你们带着这么多东西,很容易就被他们给盯上了,一定要小心避开!那伙贼人,就在咱们红河县和上河县交界处的观音山上扎寨。”
“观音山?”彭瑾忍不住低呼一声,愤